一路风雨，一路繁花

——读《城南旧事》与《沪上春歌》的成长叙事

成长是一笔交易，我们都是用朴素的童真，与未经人事的洁白交换长大的勇气。

——宫崎骏

“‘成长’在建国以来的儿童文学作品中是一个重要的题材。本文通过对1960年出版的《城南旧事》和2011年出版的对比分析，讨论主人公的精神成长和影响因素，探求儿童文学中成长主题的 继承和深化，籍以打开儿童文学成长主题的新思路。”

开篇作者以儿童文学的作用、意义引入，由世界儿童文学的发展历史展开，引出我国儿童文学的发展。由深受封建传统文化影响，到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的好转与觉醒，再到新中国成立之后的逐渐恢复创作活力，走向成熟；是由二十四孝中广为流传的《郭巨埋儿》，周作人笔下的“小儿也只是父母的所有品，又不认他是一个未成长的人”，到叶圣陶、冰心、张天翼等知名作家投身于儿童文学的创作，再到第一刊我国原创儿童文学《少年文艺》的发表……

作者指出“儿童文学创作是以儿童和青少年为主，所以成长题材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个要素”，引出对《城南旧事》与《沪上春歌》二书的对比分析，“探寻新中国成立后半个世纪间儿童文学成长主题的继承和深化，以此展望中国儿童文学的新发展方向”。

文章首先从“主人公的精神成长”方面入手，点明了成长主题在儿童文学中的重要地位。作者指出并分析了两部作品都是通过主人公的性格变化和行为方式的转变等方面构造主人公的精神成长——《城南旧事》中的英子从天真的、懵懂的、幼稚的、难以区分成人道德观中好坏的；变成了带着青涩的成熟，逐渐适应了成人社会的规则和道德规范，思维方式也渐渐朝成人靠拢；再到最后表现出自己性格中坚强的一面，用坚强抵抗生活中的困境，主动承担起家庭责任。

相应的，《沪上春歌》中的主人公蒋秋歌也是经历了两次性格的变化——一个自卑、孤独、敏感的女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自信，变得乐观开朗；再到不得不离开校园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变得坚忍不拔，坚不可摧。

好像所有的儿童小说中都有着类似的情节，像是《你是我的妹》一书中“我”目睹大姐为妹妹所做的一切后成长，也开始为妹妹们付出，感受到身为姐姐的责任与自豪；又像是《少年的荣耀》一书中的沙良在生活的催促，战火的蔓延下成长，担起了保护弟弟的职责，也成为了更加成熟的个体。他们同英子和蒋秋歌一样，由稚嫩青涩变得成熟懂事。

我们不难从英子与蒋秋歌前期与后期的处事方式与行为特点中窥见一二。

该文再从“影响主人公成长的因素”方面入手，分析得出——年龄的增长、家庭的变故和处于动乱中不断变化的环境因素等是推动主人公精神成长的重要因素。也正是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打磨出了她们坚强的人格和坚定的品质，最终走向成熟。

再以前文所提及的《你是我的妹》与《少年的荣耀》为例——《你是我的妹》中的主人公在湘西苗村“重男轻女”的影响下，在年龄的增长下，在姐姐们耳濡目染的影响下成长；《少年的荣耀》中的主人公沙良，在侵略战争的火焰下，在家道中落的背景下，在年龄的增长中，在家庭中“兄长”角色的影响下，打磨出了她们坚强的人格和坚定的品质，最终走向成熟。

最后，作者对于在儿童文学进程中两部作品的不同阐释进行论述。 先是指出林海音的《城南旧事》较带有自叙传色彩，未必能称得上是成熟的儿童文学，但凭着真诚的情感和未泯灭的童心以及深厚的文学功底赢得了少年儿童的喜爱。而吴洲星的《沪上春歌》则更具有虚构性，且把握好了苦难的程度，使《沪上春歌》相较于《小孤舍》更加温暖人心。

一路风雨，一路繁花，“‘成长’是童年生活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也是儿童小说普遍而永恒的文学主题。通过表现和书写这一特殊的身心发展过程，儿童小说既描画着童年成长的多元景象，也通过这样的描画，为成长中的孩子提供着经验的陪伴和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