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让我感触颇深的,是卢梭所提出的“消极教育”的概念:“最初几年的教育应当是纯粹消极的,它不在于教学生道德和真理,而在于防止他的心沾染罪恶,防止他的思想产生谬见。”他认为处于理性的睡眠期的儿童,不应当对他们的心灵有所教化,而主张对这一时期的儿童进行感官教育。应该把成人当作成人,孩子看作孩子,按人的天性处理人的欲念。反对为了不确定的将来而牺牲现在,使孩子遭受各种各样的束缚。
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这让我想起在寒假期间赴美留学的见闻。在旁听二年级的小朋友上课时,我感到国内学校中所没有的轻松与自然。仔细观察后发现,学生们并没有固定的位子,甚至没有统一的椅子。有五六个孩子围着黑板坐在地上,仰着头听老师讲课;两三个孩子则随意地坐在板凳上,扶着桌子写作业;最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个黑人小孩,他坐在一个瑜伽球上,身体上下颠簸地听课。老师没有告诉他们上课必须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也不需要排成整齐的小组,而是放任他们以自己最舒服的感官状态去学习。学校尊重孩子的天真,让他们在本该嬉戏的时光中自由发展,这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卢梭的自然教育呢?
然而反观国内的教育,一句“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害了多少的中国孩子?一些家长甚至在孩子还未落地时便考虑其教育问题,这是没错的。但是许多家长是盲目的,你家孩子会跳舞,我家孩子不但要学舞蹈,还要学弹琴。我家孩子的成绩一定要好,于是,小小的年纪便背上重重的书包,穿梭在什么英语班,奥数班,特长班中。这样一种迫切的心态,不知磨灭了多少孩子的天性。
正如世界上真正理性的人,也含有非理性的成分;纯粹的消极教育,也能看出积极的因素。不教是为了更好地教,有个快乐的童年,孩子能更好地接受知识,他们不仅有强魄的身体,还有坚强的意志,正确的判断,善良的情感。
不过,卢梭提出,最初几年的教育应当纯粹是消极性的,绝对不要教学生道德和知识。我认为这样的观点多少有些极端和绝对,而且要想这样也不太现实。所以,这阶段不妨教一些简单的基础知识。